我想吃汉堡。

你瞅啥?

【盾冬】人鱼AU·11

“我不明白为啥你老是要这么做。”

“嗯?什么?”

“有的时候我总觉得你要把我背到厨房去,而不是床上。”Bucky在床上滚了一圈,突发奇想的说着。“这怎么可能呢。”Steve笑着,蹲下身开始修补木桶上破开的口子。“虽然有些书上总是写着吃了人鱼肉可以长生不死,但是...”他转过身来摊摊手,“这毕竟是小说,作者自己幻想出来的不是吗?”

“那么我也是你幻想出来的吗?”Bucky惬意的趴在床上甩动着他的尾巴,湿漉漉的身体在被单上压出一道痕迹。“我把你的被子弄湿了。”

“没事,反正我也要换了。”Steve头也不回的说道。想想也知道这个话说的有多蹩脚,Bucky可不是像他那样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。但既然他这么说了Bucky也懒得去纠正。但是现在Steve周末在家休息,他有了伴自然话也多起来了。

“Bucky......”

“嗯?”Bucky看着Steve转过头来,“你这样说我都没办法专心干活了。”Steve指了指木板上的口子,“要是不早点完成的话,你今天就要和我一起睡了。”

Bucky歪头思考了一会儿,然后果断了闭嘴不说话了。Steve苦涩的笑笑,然后从箱子随手挑出一本书放在他面前。“这箱子里的书我还没看过呢,千万不要告诉我结局。”

“好吧,都是字...”翻几页都是密密麻麻的文字Bucky马上就不乐意了,“我觉得图画书更有趣一点,也许我压根看不到结局呢。”话是这么说,但Bucky还是趴在床上认真看起来了。Steve乐的一时的清闲,也开始继续忙他的事了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,Steve反而心不在焉起来。这样安静的气氛反而让他不适应起来,他偷偷扭过头瞄了一眼,Bucky读的很慢,从刚才到现在连一半都没到。

Steve转过来继续他的事,注意力却集中在他身后。他听见Bucky平稳的呼吸声,还有纸张被翻过时的沙沙声。好吧,他必须得承认。他已经开始习惯了Bucky的每天说个不停,尽管吐出来的内容没半点联系但是他还是喜欢。

“Steve。”

“嗯!?”Steve的脸刷的就红了,他竟然因为Bucky说话激动起来了。“怎...怎么了吗...”

“什么是跳舞?”

Steve皱起了眉头,完全没想到这方面。“跳舞...就是...一个男士邀请一个女士,然后他们抱在一起跟着音乐动?”他手舞足蹈的模样让Bucky咧嘴笑出声,“这听起来可一点也不有趣,它真的能让两个人关系好起来吗?”

“你知道我不是什么文学家。”Steve自嘲着,继续手上的活。“但是跳舞的确可以让感情加深,毕竟他们紧紧抱在一起,手会搂着腰,然后视线总会撞到一起。”他耸了耸肩,“如果他们的关系不好,说不定女士一开始就不会答应这个邀请了不是吗?”

“看不出来嘛~。”Bucky伸长手在Steve的背上戳着,“伟大的Steve的先生可以支我几招吗?”

“别闹。”

“好吧好吧。”Bucky果然收回手了,继续看下去。没一会儿又问了,“为什么他们亲吻的时候会哭?”

“Bucky...”Steve不得不放下手中的锤头,“也许是我的错,不应该让你看这种复杂的书。我是说...我是在图书馆里面随便挑的也没有仔细去看简介。”他接过书本翻阅了下,“啊唔...这是一本爱情小说,男女主角在一场舞会上相遇,然后暗生情愫。唔...好吧...”Steve又把书递了过去,“这是一种情绪,就像...你高兴了会笑一样。或者难过的时候哭?”

“And?”

“还有...还有就是...也许...也许等你找到喜欢的人后你也会这么做。”

Bucky半挑着眉,带着鄙视的眼神看了Steve很久。“好-吧-既然你都这么说了...”他继续翻动着书本,显然后面的内容他看的很快,两三下就翻到了最后几页。而这边Steve也完成了破口的修补,重新换上了水后将Bucky抱了回去。

之后Steve便起身准备晚餐去了,Bucky泡在水里继续翻着书,偶尔摸了摸贴在他尾巴上的海星。他无聊的时候就给这个海星取了名字,叫糖果(Candy)。原因大概是前几天Steve带回来的水果罐头,那些糖果被压成一个个动作的形状,模样可爱味道也不错。Bucky认出了海星还有一些鱼类,然后把它们全吞到肚子里去了,为此他还胃难受了好一阵。

Bucky正在适应人类的生活,但显然还有很多需要他学习的。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个结局到底是为了什么,以至于吃饭都在走神当中度过的。

Steve看在眼里,他在等着,等着Bucky和他提起的那一刻。然而他等了一个晚上,直到彼此说晚安的时候Bucky都没说,似乎是想着自己消化掉这个问题。

他叹了口气,翻身背对着Bucky闭上眼不说话。黑夜中,Bucky慢慢睁开眼睛,原本深棕色的虹膜在黑暗中慢慢变作透彻,最后变成了灰蓝色。人鱼自带的种族天赋让他能够看清整个房间的布局,当然也包括躺在床上的Steve。

Bucky有些无聊的划动水,他还不困。人鱼身上那无穷的力量可不是靠睡眠和食物获得的,但是他现在住在Steve家,人类这些复杂琐碎的规则还是要听从的。再说,他也厌倦了杀戮。厌倦了其他人鱼恐惧的眼神。

“Steve....你睡了吗?”

Steve翻过身,在一片漆黑中摸索着抓住了Bucky的手。“怎么了吗?”

“没什么...我只是一直在想着...”Bucky的声音听起来很轻,“什么是死亡?”

“为什么突然这么问。”

“没什么...只是在想着那本书的结局。”Bucky感觉到Steve的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捏着,“这不是一个好的结局,还是我理解的不够透彻?”

“结局是什么?”

“E最后还是没坚持住,死在了病床上。J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,抱着E的照片一个人孤独的老去。”

“的确是一个悲惨的故事。”

“他们结婚的时候牧师说过一句话,只有死亡才能分开他们。那么他们现在是分开了吗?”

“是...至少字面意思是这样的...”

“......”Bucky不说话了,眼睛闭上似乎正在想事情。Steve看不见他的脸,只是试探性的摸了上去,这是一个很冒险的决定,但他决定去尝试一下。

“Bucky...”

“什么?”

“你...我是说...反正我们都睡不着,不如去海边游泳?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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